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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实惠租房留学生经历恶梦,留学生自述

一名留学(微博)生在接受采访时透露了他在墨尔本求学期间的恐怖遭遇:他以600元/月的价格租下了一间房子,然而,这份看似“完美的”租房协议最后演变成为一纸“卖身契”,他被房东要求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等等,并且还得忍受各种数落和胁迫。

据澳大利亚当地媒体报道,一名留学(微博)生在接受采访时透露了他在墨尔本求学期间的“恐怖”遭遇:他以600澳元/月的价格租下了一间房子,然而,这份看似“完美的”租房协议最后演变成为一纸“卖身契”,他被房东要求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等,并且还得忍受各种数落和胁迫。

一年内4次找房、3次搬家

4年前,24岁的马来西亚籍留学生Garry抵达墨尔本攻读博士学位。和大多数的留学生一样,他也在网上寻找住所。不多久,他便找到了一份看似“完美的”协议——一对澳洲中年夫妇正在出租自宅中的一个房间,每月只要600元。更令他满意的是,这个住所距离大学的路程很近。

4年前,24岁的马来西亚籍留学生Garry抵达墨尔本攻读博士学位。和大多数留学生一样,他也在网上寻找住所。没多久,他便签下了一份看似满意的协议一对中年夫妇出租住宅中的一个房间,每月只要600澳元。更令他满意的是,这个住所离大学很近。没过多久,这对夫妇开始要Garry“帮忙”整理屋子,还告诉他“互帮互助是澳大利亚文化的一部分”。初来乍到的Garry非常乐意通过“帮忙”融入当地文化。但没过多久,Garry每周日都得为这对夫妇准备一顿大餐,工作日时则得为他们打包和冷藏便当。随着时间的推移,Garry的工作量日渐加重,“只要一发现房子脏了,他们就会怪罪于我。”房东还抢占他唯一的学习工具电脑上网赌博。

澳大利亚一直以拥有规范管理制度的形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不过,在澳大利亚读书的留学生可能会发现这个国家教育系统的一个软肋,那就是住宿问题。

Garry开始时对这对夫妇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们膝下无子女,两人都有工作。但没多久,他就对他们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他们开始要他“帮忙”整理屋子了。“起初,他们告诉我,互帮互助只是澳洲文化的一部分。为了能有地方住,我不得不替他们做家务,比如清洗或烹饪等。”

当Garry实在忍无可忍决定搬出这个房子时,房东威胁说他没住满一年,600澳元押金就归他们。虽然600澳元对于Garry是笔大钱,但他还是搬了出去。这场噩梦让他对初来乍到的留学生提出忠告:大学宿舍是最安全的住房选择。(记者李琼)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问题呢?一个可能是,澳大利亚政府在留学生身上已经赚得钵满盆溢,不在乎住宿费这些小钱。另一个可能是,澳大利亚几乎家家都有富余的房子可以出租,政府于是不再操心留学生的住宿问题。

初来乍到的Garry最初并未对这样的“文化”产生怀疑,事实上,他非常乐意通过“帮忙”融入当地文化。但不多久,Garry发现自己竟然每周日都得为这对夫妇准备一顿大餐,工作日时则得为他们打包和冷藏便当。“他们很少煮饭。他们甚至会把我的饭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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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学后,大部分留学生愿意选择自己租房,既可以避免与寄宿家庭发生矛盾,也可以避免住在学校宿舍没法自己做饭“解馋”,更可以根据自身情况量入为出。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Garry的工作量日渐加重,每周一次的家务事很快就变成了他的噩梦。“他们只要一发现房子脏了,就会怪罪于我,声称我在家呆的时间最多。他们的两只猫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牠们经常会带一些奇怪的东西回来,包括死老鼠。”

自己租房本来是一举多得的美事,但亲身经历后我发现,这桩美事存在着很多弊端。在不到一年时间里我搬了3次家,一些留学生甚至几个月内就搬了七八次家。频繁的搬家不仅影响留学生的学业,还给他们带来不少心理负担和困扰。我在墨尔本读高中时和寄宿家庭生活在一起,住在我楼上的房东儿子和他未婚妻每次回来,我们3个留学生都要忍受楼上木床剧烈颤抖发出的噪音。

Garry称,这对夫妇都是超级计算机迷。因此,当他们的计算机歇菜之时,这对夫妇便询问能否用他的笔记本计算机。虽然那是他唯一的学习工具,但他还是答应了,不料,房东之后竟然理所当然地每天晚上都用他的计算机上网赌博,而且一用就是一整晚。“他们会在第二天早上去上班之前把热得烫手的计算机还给我。”

今年我4次找房、3次搬家的经历,不堪回首。

有一天晚上,当Garry实在忍无可忍,拒绝出借计算机之后,房东竟然要求他赔偿他们可能在赌博中赢得的钱。这对夫妇还动不动就威胁他,声称要把他踢到大街上。“他们总跟我说,要感谢他们,因为如果不是他们,我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之上将无处安身。”

年初时,我到了珀斯,住进了父亲的一个熟人的空房。该房地处偏僻,人迹罕至,我曾在距离房间10米远的地方发现一条毒蛇。住的地方远离学校,经过几天“实战演习”,从住所到城铁站需要步行40分钟,城铁上40分钟,公共汽车上20分钟,再加上等车、换车的时间,每天要花在路上4个小时。

为了躲开这对夫妇,Garry甚至买了睡袋,在校园里睡了10个晚上,只在白天时匆匆回去一趟。此举惹怒了这对夫妇,他们声称要起诉他,把他送进警局,并指责他浪费了他们的粮食,因为他没有回去给他们做饭。

于是,我决定靠自己的力量,寻找更为便利的住所。下这样的决心是需要勇气的,因为这样做显然会得罪房子的主人……

当Garry终于决定搬出这个可怕的屋子时,房东跳脚威胁,声称他不住满一年,600元押金就归他们。虽然600元对于Garry是笔大钱,但他还是搬了出去。

我希望速战速决找到新住处。经过几天的广撒网,我找到了一家离海港很近的住户,房客和房东一起居住,但是各过各的。入住时,我希望签个合同确定租期,但房东表示他不需要。

这场噩梦一般的租房经历让他明白了“书面租约”的重要性,同时也促使他以自己的能力去帮助更多的留学生解决住房问题。他称,对于初来乍到的留学生而言,大学宿舍是最安全的住房选择。

经过一段时间适应,我发现每天往返仍旧很耗时,再加上5月底到7月底有一个假期,和房东商谈过假期房费的问题后,我发现留房费没有一点儿折扣。以每周115澳大利亚元计算,我假期回家前要付给房东1380澳大利亚元,相当于近一万元人民币。经过再三考虑,我决定退房,3个月后回到澳大利亚时再找房。由于没有签合同,我并没有违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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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主开始给我脸色看,好在这种关系维持了两个星期后,我就回国了。

GPS是留学生的最佳搭档

此后我得知,妈妈认识的一个人在珀斯买了房,但还住在北京,珀斯的房子一直闲置。听说我从墨尔本转到珀斯去上大学,他兴致勃勃地告诉妈妈,他的房子离城铁很近,愿意租给我。

眼见离我回澳大利亚的日子越来越近,妈妈却怎么都联系不上他,他仿佛失踪了一样,手机可以打通,但永远都没人接听。鉴于这手机一直都有电,又无人接听,我排除了他丢手机的可能。

在我回澳大利亚的两天前,电话通了,他依旧表示愿意租给我。我希望他给我房间钥匙,并告诉我付费的细节。不过,遗憾的是,在他答应给我一个准信儿的半年后,依旧没有联系我。

后来,我找到了一个每周150澳大利亚元的住处,包网包水包煤气。房东是“二房东”,租了别人的一整幢房子后,再转租给别人。很多人合租一整幢房子也要面临很多矛盾。

当然,澳大利亚的大学里也有相关机构负责帮留学生找寄宿家庭。不过,我被告知,学校只免费带我参观几个寄宿家庭,如果都不满意,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对人生地不熟的留学生来说,在陌生的城市没有任何依靠,于是,GPS(全球定位系统)成了我们的最佳搭档。

倘若澳大利亚政府再不过问留学生的住宿问题,这必定成为澳大利亚教育系统的软肋。虽然留学生们都渴望学到一些社会知识,但留学的首要目的依旧是在学校里学习,将大把时间花在住宿问题上,实在有些不妥。如果政府可以多建设一些学生公寓,规范留学生租房的细节问题,就可以使留学生摆脱频繁搬家的动荡生活。(关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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